“……有。”黄正扬慢慢点头。
真要成为通天宗弟子，如果通天宗长老或者更上一层发话，怎能不遵？
不遵则是违令，则是违宗规，然后必有重罚。
楚致渊道：“总之，进宗不是进城，还是谨慎为好。”
“谨慎一点儿确实没错。”黄正扬点点头，随即摇头：“换成我，恐怕早就答应了。”
楚致渊笑笑：“黄兄你真碰上了，也会犹豫的。”
“估计不会。”黄正扬叹道：“太诱人了，通天宗啊。”
“通天宗真有那般厉害？”
“比想象的更厉害，不过我们也都不怎么了解通天宗的。”
楚致渊颔首：“高深莫测。”
黄正扬慢慢平静下来，由原本的惋惜变成了理解。
……
天剑峰
掌门大殿
楚致渊与鲁万山周重明孟旭升及徐千帆坐在一起。
听罢楚致渊所说，孟旭升笑道：“致渊你竟然拒绝啦？”
徐千帆笑道：“这般好机会，怎如此断然拒绝？可惜了吧。”
周重明若有所思。
楚致渊看向鲁万山：“掌门，这通天宗到底如何？”
鲁万山叹道：“我跟庄王爷打听过，庄王爷讳莫如深。”
楚致渊眉头一挑：“庄王爷知晓？”
“看来是知道的，只是让我们离通天宗远一点儿，没再多说。”鲁万山道。
他身为天剑宗掌门，既然楚致渊与通天宗扯上瓜葛，怎么可能一直不闻不问，不想办法打听？
已经询问过数人，最终在庄王爷那里得到了提醒。
“让我们离通天宗远一点儿，这说明通天宗没那么无害。”周重明轻声道：“看来不能招惹的。”
“不会是邪宗吧？”徐千帆道：“恰好克制不死邪尊，总觉得有渊源。”
孟旭升道：“那不至于，邪宗的话，朝廷也不会把它赐给致渊吧？”
朝廷再怎么搞小动作，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来。
楚致渊沉吟。
他在脑海里思索，在判断，在综合先前的种种经历与体会。
鲁万山道：“致渊，你觉得呢？这通天宗没问题吧？”
“现在看，对我没什么恶意。”楚致渊摇头：“可我既然是天剑宗弟子，怎么可能再拜入通天宗。”
“如果通天宗弟子真能逍遥自在，无拘无束，拜进去也没什么吧，反正跟我们没什么交集。”孟旭升道。
徐千帆道：“可万一呢？万一有了冲突，致渊如何自处？”
楚致渊点点头。
鲁万山道：“他不像是邪宗吧？”
“不像。”楚致渊摇头：“现在看不是邪宗。”
孟旭升道：“还是有点儿可惜，这通天宗的秘术很厉害，练了其他的，更容易成灵尊的话……”
通天宗的心法距离灵尊更近，仅凭这一点儿便是无穷的诱惑。
楚致渊笑道：“孟师叔，我总觉得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。”
孟旭升道：“我倒觉得致渊你把事情想得太坏，通天宗的秘术是厉害，可因为太厉害了，反而很难练成，估计对他们来说，有人能练成不使其断绝是最最重要的事。”
“有点儿道理。”徐千帆颔首。
因为心法太难练而绝传的宗门多了去。
估计这通天宗也面临这窘境，所以求贤若渴，看到一个能练成秘术的，便想招为弟子，传授剩下的秘术。
“致渊，此事你自己决定，你想进通天宗便进，仍是我天剑宗弟子。”鲁万山缓缓道。
楚致渊摇头：“掌门，我不进通天宗。”
鲁万山道：“将来怕是会后悔。”
楚致渊笑道：“后悔也没办法，这是我当下的选择。”
“致渊你真够保守的。”孟旭升摇头。
楚致渊道：“师叔，我觉得还是谨慎一点儿好，还是只做天剑宗弟子吧。”
他们纷纷摇头，却也嘴角带笑。
自忖换成自己，怕也做不到如此沉得住气，守得住心。
在如此巨大诱惑下，能如此谨慎，当真心性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