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正扬露出笑容。
“他杀气可是大得很呐,嫉恶如仇,下手狠辣,杀得小天外天的邪魔人头滚滚,甚至彻底灭绝了整个邪宗。”
“杀得好!”黄正扬赞叹:“正义感十足,所以才会这么帮我们。”
“嗯,应该没错。”老者颔首:“还是值得信任,但是嘛……他可不是温良之辈,朝廷这般待他,恐怕早被他记恨了,等有机会报复回来。”
“司正……”
“报复便报复吧,只要光明正大,那便可以传授秘法。”
黄正扬露出笑容:“司正英明!司正,你要继续跟四位王爷说吗?”
“这一次不一样啦。”周慕隐淡淡道。
黄正扬兴奋道:“是大有希望吧?”
“朝廷已经在考虑,正在考查他。”周慕隐淡淡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,会传他秘法。”
黄正扬叹一口气,摇头道:“总算答应了,……其实早就该传的,不该耽搁到现在。”
如果刚开始就传秘法,楚兄弟必然感激,拖到现在,恐怕是没了感激反而有埋怨了。
周慕隐瞥他一眼。
黄正扬忙陪笑:“属下失言了。”
“朝廷有朝廷的考虑,哪有这么简单,我一直不放心把诛邪司彻底交给你,你知道是何缘故?”
“属下的才具不足。”
“是你头脑太简单,太单纯!”周慕隐没好气的道:“太容易相信人!”
黄正扬忙道:“司正,我也不傻,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惕与怀疑呐。”
“嘴上说说而已,骨子却是太过看重感情!”周慕隐哼道。
黄正扬资质顶尖,聪明敏锐,心性赤诚。
可就是缺了一点儿冷酷与理智,所以不敢将诛邪司彻底交给他。
自己需要在一旁盯着,免得出岔子。
“总之,这件事你别再操心了,盯着不死邪尊吧。”
“是。”黄正扬道:“那我要跟楚兄弟说一声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周慕隐哼道:“他比你更聪明,应该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楚兄弟确实极聪明的。”黄正扬赞同。
周慕隐道:“此事未必没有变故,所以更不能提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一次的几尊不死邪尊雕像,他处理得很快。”
“楚兄弟越来越得心应手,就是东宁城的那一尊,确实很棘手,一直迟迟不敢动手,甚至不敢靠近。”
“那边也拖不了太久。”周慕隐淡淡道:“需得加紧了。”
“灵尊还没请来吗?”
“哪有这般容易。”周慕隐哼道:“也要看灵尊搭理不搭理。”
“唉……,照我说,就该早早传给楚兄弟秘术的,要不然,哪有现在这麻烦?”
“你闭嘴!”
“司正——”
“你懂个屁!”周慕隐没好气的道:“以为就你聪明,就你英明,四位王爷还有诸多重臣们都是糊涂蛋?”
“那……”
“曾有过深刻的教训,血淋淋的教训。”周慕隐哼一声道:“只是没记载罢了,秘术所传非人,影响太大,须得慎之再慎!”
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缘故?”
“当然有这缘故,可并非全部,不彻底弄清楚他的经历与行事,弄清楚他性情,怎能妄传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行啦,走啦。”周慕隐起身。
“司正,你还要闭关?”黄正扬忙问。
周慕隐摇头:“都这样了,我哪能安心闭关?要去一趟镇邪渊。”
“请镇邪渊里的供奉们?”
“请教几位供奉一些事。”
“镇邪渊里没宝物助我们破解眼前的危局?”
“不知道,要问问看。”
“那司正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周慕隐摆摆手,飘飘而去。
楚致渊盘膝坐在卧室床榻上,洞照着这一幕,面露笑容。
朝廷终于要传秘术给自己了。
竟然先调查清楚了自己。
是如何调查得到的这些消息?
鲁万山应该没有给他们这些,那天剑宗内有朝廷的密探?
天剑宗内几乎都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可能查得自己在小天外天情形的,却寥寥无几。
如果没有意外,唯有鲁万山清楚。
那是如何泄露出来的?
这一点不弄清楚,委实让他不安。
他想到这里,一闪挪移到了天剑宗,来到了掌门大殿,见到了鲁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