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催动力量，便是让李红昭切实感受一番。
李红昭哼道：“没错，虽然还很弱，但很纯正。”
楚致渊露出笑容。
李红昭道：“你真要走这条路？不好走吧？”
民心民意不是那么容易凝聚的。
先要令民心思归，能归于他身上，这是最难的一条。
如果是在小天外天，成了皇帝登上皇位之后，民心自然而然便归于身上，凝于天子剑中。
这是千万年来已经建立的路径，坚固而顺畅。
如果是在小天外天，他是庆王府世子，凭着卓绝的修为与惊世功德，也能获取民心。
但在碧元天这个世界，他只是一个天剑宗的弟子而已。
再强也不可能强得过朝廷，不可能成为民心所归之人。
如此一来，他修行天子剑的难度提升了无数倍，几乎不可能练成。
楚致渊道：“天子剑的修行路径，只有这一条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红昭不解：“难道还有别的路？”
“你可知天子剑是天剑之分身？”楚致渊道。
李红昭白他一眼：“当然知晓！”
楚致渊道：“那为何天剑修行不是走这一条路？”
天剑宗很显然不是走这条凝聚民心之路。
比起天子剑所获的民心，天剑宗镇压妖魔所获得的民心差得太远，便能断定，天剑修行的不是这一路。
李红昭轻蹙眉：“未必不是吧？”
楚致渊道：“如果是凝聚民心，天剑没有如今的威力。”
李红昭慢慢点头。
她能感受到，天剑的威力更胜于天子剑。
可天剑所能汇聚的民心民意，显然远不如天子剑。
那为何如此？
她轻声道：“是从天子剑上得来的力量？”
楚致渊眉头一挑：“很有可能，不过还可能有另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功德。”楚致渊缓缓道：“诛杀妖魔，而生功德。”
李红昭沉吟，明眸熠熠闪动，思维电转。
楚致渊道：“有这般可能吧？”
“……可能是功德，也可能是别的。”李红昭摇头：“这应该涉及到了我们天剑宗的最核心机密，恐怕问不出来。”
楚致渊摇头。
他没指望鲁万山能告诉自己，这确实是秘中之秘，关乎天剑宗的兴衰。
如果被外界知晓，从而找到克制之法，天剑宗的衰落便是必然。
李红昭道：“天子剑还有一功效，便是提升自身境界。”
楚致渊肃然点头，缓缓道：“这应该是不能外宣的。”
李红昭点头：“我可以说个大概，不传具体心法，这不犯忌。”
楚致渊精神一振。
李红昭道：“当你转变心境，不是驾驭它，而是拥抱它，自然就会有所收获。”
楚致渊轻轻点头：“拥抱……”
“这其中的奥妙，还是要你自己细细揣摩，把握其微妙处。”
“嗯，明白了。”楚致渊缓缓道：“我就不说谢了。”
李红昭白他一眼。
楚致渊从怀里取出一块金牌，半只手掌大，递给她：“我自己雕的，可以辟邪。”
李红昭接过来打量，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。
“除了平时镇心宁神，”楚致渊笑道：“有邪魔与妖魔近身，它会有所反应，类似于我的伏魔刀。”
李红昭抚摸着玉牌：“还有这般妙用？”
楚致渊道：“对你来说，最重要的还是前者，避免精进太快，心境不稳。”
“嗯，确实有大用。”李红昭嫣然笑道。
她感受到玉牌内汩汩冒出的清凉气息，令自己感觉到宁静祥和。
这抵消掉了心底隐隐的躁意与冲动。
楚致渊闭上眼，与黄金剑再次开始沟通。
这一次，他想到了通灵天符，一直在脑海深处角落里的通灵天符。